师恩如炬,照我前行
334班 张文洁
三尺讲台育良才,一只粉笔写未来。 ——题记
翻开青春的回忆册,最鲜明的一页,始终停留在那个蝉鸣未歇的初秋。那年开学赶上全校老师大换班,连带着我们的数学课,也换了位素未谋面的新老师。
上课铃响了三遍,教室里依旧是此起彼伏的喧闹声——大家都在议论新老师的模样,直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传来,由远及近。下一秒,门被轻轻推开,一位女老师抱着数学课本走了进来,脚上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透着利落。喧闹的教室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她没说话,只是转身拿起粉笔,手腕轻扬,黑板上便落下两个遒劲的字“曹X”,随后才转过身,声音干脆又温和:“大家好,我是你们的新数学老师,你们可以叫我曹老师。”
我盯着黑板上的名字,心里满是好奇:这位气场十足的老师,讲课会是什么样子?可第一节课下来,我就懵了——她的解题思路和之前的老师完全不同,那些绕弯的逻辑、陌生的公式,像一团乱麻缠在我脑子里,让我“大肠包小肠——一窍不通”。我攥着笔皱眉头的模样,大概是太明显了,课后曹老师特意走到我座位旁,轻声说:“课上没听懂的地方,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吧。”
从那以后,我成了办公室的“常客”。曹老师总拿着我的练习册,一道题一道题地拆解开讲,直到我眼里的迷茫变成清晰。真正的转折,是那次期中考试。当我攥着满是红叉的试卷,眼泪忍不住掉在分数栏上时,曹老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声音柔得像初秋的风:“别哭,你很聪明,只是没把劲儿用在正地方。把浮躁的毛病改改,下次肯定能考好。”
那天之后,我去办公室的次数更勤了。常常是夕阳西下时,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,落在曹老师认真讲课的侧脸上,也照亮了她衬衫后颈处露出的大片膏药印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她的颈椎不好,却从没因为疼耽误过一节课。看着她指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的样子,我心里酸酸的:是什么让她这么拼命?或许,就是“老师”这两个字,成了她一辈子的责任。
慢慢地,我的数学成绩从“红红的两位数”,一点点爬到了三位数。曹老师笑着说“你看,我就说你可以”时,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。后来我才发现,办公室里除了我,还多了几个和我当初一样迷茫的同学——她总是这样,把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学生,都拉到自己的“小课堂”里。
如今再想起那些日子,才明白“良师”二字的重量。曹老师就像一束光,在我为数学发愁的时光里,照亮了我前行的路。那些在办公室里听过的讲解、见过的余晖、触到的温暖,早已成了我青春里最珍贵的宝藏,并时刻提醒着我:原来真的有人,会用自己的光,点亮别人的路。
指导教师:杨 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