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道,原名参一,后改名望道,表达了他一生追求真理,寻求希望大道的志向。1920年的早春,山区的气候还相当寒冷。陈望道躲进分水塘老屋附近的一间僻静的柴屋。端来两条长板凳,上面横放着一块铺板当做书桌,在泥地上铺上几捆稻草当做凳子。入夜后,点上一盏油灯,借着昏暗的灯光,埋头翻译。当时的工作条件十分艰苦,柴屋因年久失修破陋不堪。尤其到了晚上,春寒料峭,刺骨的寒风透过四壁漏墙向他袭来,常常使他冻得手足发麻。但他只是凭借柴屋里简单的用具,以及老母亲给他送来的每日三餐饭菜,夜以继日,孜孜不倦,完成了我国第一部汉译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翻译工作。在这张既当书桌又当船的库板边,一盏煤油灯陪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长夜,也照亮了中国革命的黎明。
陈望道的一日三餐和茶水,常常由母亲给送过来。有一次,母亲见他夜以继日地埋头工作,身躯渐见消瘦,心疼极了,特地包了几个粽子,让他补一补身子。义乌盛产红糖,母亲将粽子端至柴屋时还随带送上一碟红糖让他蘸着吃。稍带片刻,母亲在屋外高声问他,是否还需添些红糖时,他连连回答说:“够甜够甜了”。一会儿母亲进来收拾碗碟,只见他吃了满嘴的墨汁,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原来陈望道只顾全神贯注地译作,竟全然不知蘸了墨汁在吃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