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文︱秋雨/刘二龙
2022年08月22日 15:57:50 访问量：622次
作者:中学教育集团一中校区
秋 雨
宁武一中 刘二龙
又是一个金灿灿的季节即将来临。可是，连日来雨声不断，天无晴日，城里城外，行人和车辆少的可怜，老天爷每天在不停地洒下多情的眼泪，似乎想让人记住这个秋天非同寻常……这是秋雨连绵的季节，但也不应该这样。我不懂为什么，只好先看再听后猜想这秋雨的来意。只见得，连日里，老天爷总是一阵晴，一阵阴；白日晴，夜晚雨，或是夜间晴，白日雨。一天又一天，一夜又一夜；一场又一场，一阵又一阵；一阵轻，一阵猛；一阵急，一阵缓；一阵下，一阵停。天空连续多日，总是雾蒙蒙的一片，有时阴沉昏暗，秋雨迷蒙飘洒；有时顷刻间乌云低垂，黑云压城，瓢泼大雨，忽然而至，叫人躲闪不及。如果你正好行走在大街上，突然雷声大作，一会大雨瓢泼。瞬间，看吧，平时干净清洁的街道上，到处都是洪水横流，一些小的街巷里更是难以下脚。这几天，凡是居民生活的区域，没有硬化过的地方，满世界里到处都是积水、污泥。我没有尝试去涉足过田野，不知是不是一脚踩下去，半条腿被陷了进去。但我知道，肯定，有人叫苦连天，埋怨老天不懂人情；肯定，有人雨天休憩在家，吃吃喝喝，看电视，拉家常，谈天论地，过得更为潇洒、自在、充实。细雨中，放眼苍山林海，曾经清一色翠绿的肌肤都披上了白纱雨披；遥望黄土高坡，黄绿相间的沟沟壑壑边上，浅草区域的黄色有点儿更显眼、更开阔；长势茂盛的田边、水渠边的绿草，虽然绿得发亮，但似乎经不住这连绵秋雨的折腾，在浑身被浇透了的时候，低下了曾经高昂过的头颅。凝神细看，树梢、高压线上的雨滴不停垂落；曾经活跃在枝头、电线上的鸟儿也都隐藏起了踪影；人家屋顶瓦楞上汇聚起的小溪或流淌，或停息，时而断流，时而直线倾下。 再看那突然来的暴雨，雨水从遥远、开阔的半空中倾倒下来时，近处，人家屋檐下弹射起数尺高的雨箭，又像是闪射的流苏飞扬，更像是滚落的跳珠迸溅，还唱响着“霹霹雳雳”“唰啦唰啦”的秋曲！远处，分不清哪是天，哪是地，只觉得天和地连成了雾蒙蒙的一片，只能看到天上挂起了一个上下无边无际、宽敞无限的雨帘，只能听到“唰唰”“呜呜”“呼呼”的交响乐！秋雨，我到底是该给你唱出咏叹你的精美赞歌呢，还是扑入你的怀抱去感受你为世界创造的滋润呢？到底是该描绘、欣赏雨中美景呢，还是去听听你这世界级的乐师演奏出来的交响乐呢？不过，我该赞美，你在伏天的日子里把你的甘甜乳汁奉献给需要你的每一个生命。那酷暑难耐的时候，哪个生命不对你日思夜想？你给人们驱散炎热、带来清凉，谁不夸你知人善心通人情？我常听老百姓讲“伏天没雨，吃得没米”，我也常听管涔山乡的农家人说“伏天雨多蘑菇长，营盘喜雨露头忙；农家采菇有盼头，享受美味卖钱多”。秋雨，虽然你这几天稍有点儿过头，但我猜想：这段时间，或许你太忙，在整个夏天忙于给南方降水，疏忽了给北方施舍，因而在初秋里不停地洒下自责的泪水；也许你是夏日里有点儿贪恋骄阳，忘记了为人间施舍甘霖，在清醒过来后用你做最后的努力；也许是害怕在整个夏天积攒的、还来不及好好滋润大地万物的雨水，到冬季派不上用场，现在要不遗余力地送给人们；也许是看惯了盛夏里满大街袒胸露背、足不裹肤，担心他们到老年患上关节炎，想趁着自己未到暮秋时节精力尚足，发挥余力，善意的提醒一下单衣露背的俏男靓女？别看你给大街小巷带来了不少的泥泞，我倒以为那是你在给人们敲响了一次次的警钟！你在用洪水泛滥提醒人们：平时注意保护生存环境，该植树种草的地方别空着，别在你给人们送来福祉的时候带来生活的不便。你在用连日的雨声，提醒人们：该修好的建筑、下水道别偷工减料，别因为你的到来造成泥水满街，甚至豆腐渣工程倒塌。你在用连续不断的雨打芭蕉声提醒人们：该处理的生活垃圾别随处乱扔，别在你给他们降温时街道上出现漂浮的肮脏物。你还在警示每天忙忙碌碌、辛苦劳累的人们：该适当休息的时候要放松一下，在家多休养几日，多享受一下家庭团聚的天伦之乐，多从文化娱乐中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境界。
编辑：郭润青
